【玩偶租赁公司】(9~10)(2/8)
肉,这个动作就算换个男人来,也未必敢夸此海口。作为专业的肉傀儡,
我们经历的训练除了剔除本能、维持长时间静止以外,还包括这种极端情况适应:
通过逐步延长时间来适应倒吊状态的脑充血、通过反复触碰来克服裆部羞耻,以
及练习在收纳架上自己起身、吃饭等。
我正要卷起半个身子,突然被一个东西亘了一下--我早已被贴住眼皮,又
被自己的裙子盖住脸,连光感都已丧失。我在黑暗中伸出手来试图搞清楚这是什
么,但手上戴着手套,只能摸索个大概,无法感受很精细的东西--我掀开裙子,
往外面摸去,又是一层柔软的布料--但是这温热的触感,是吕艳也被吊上来了
吗?准没错,这布料是她的裙子,她的裙底也被翻过来,暴露出下半身。我在黑
暗中伸手顶了顶她的背部,用力哼哼几声,她也挤出「嗯嗯」声作为回应。我们
两个人的嘴都被封死了,无法交流,只能不停地呻吟,乞求楚才快放我们下来。
楚才解开了收纳架的卡槽,我继续两腿劈叉,顺着架子直直滑向地面--是
的,即使在非表演状态,从收纳架上下来也没有其他方式,只能这样毫无尊严地
像被「卸货」一样放下--但我却为此兴奋,我仍然像当初在马戏团一样,想象
着自己是那朵盛开的花--为了视觉效果,傀儡演员被要求在黑色的丝袜之外再
穿一条白色内裤,构成画面的焦点。当傀儡被卸下收纳架时,倒扣的裙摆会遮住
身体,形成地面「基座」,演员裆部的白色内裤构成「花蕊」,两条保持劈叉的
丝袜长腿如同绽放的「花瓣」,这些元素共同组成绝美构图。
但显然吕艳并不享受这种物化的刺激,她还未完全落地,便用手撑着站了起
来。大概是视觉仍被隔断的原因吧,起身过程中还踩了我一下。
既然吕艳已经抢着起身,我再继续维持这个姿势恐怕就见怪于人了。我赶紧
将脚从收纳架卡槽中抽出,并拢双腿,扶着地面站了起来。长时间倒挂充血,突
然翻转过来,让我快要站不稳。这晕乎乎的感觉让我的理智瞬间回归,方才把下
体暴露出来任人观看的羞耻感如喷泉一般涌上心头,若是没戴着面罩的话,定能
看到我满脸通红;而且没有遮挡的下半身凉飕飕的,果然要回到正常站立姿势,
有裙子的覆盖才比较舒服呀。我下意识整理了一下,用手轻轻压住裙边,仿佛随
时还有人要掀开我的裙底似的。
接下来就要摘面罩了。面罩是人与偶的最后一层隔膜,一旦摘下面罩,我的
表情就会展现在旁人面前,我便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,让灵魂站在高空,以旁观
的视角「审视」自己。
解开面罩束绳,满脸的汗液与空气直接接触,一阵凉意袭了过来。戴着手套
无法使用指甲,楚才便帮我撕下了眼皮上的胶带。长时间处于黑暗后,明亮的灯
光闪得我睁不开眼,赶紧伸手遮挡了一下。这时间,楚才一边替我把耳朵上的隔
膜撕开,然后是棉絮、耳机分别从耳朵里拿出来--耳朵里也出汗了呀。
终于能睁开眼,稍稍看得清外面。吕艳转过身来,眨巴着她的大眼睛看着我,
伸手为我捋了捋头发。她那双洁白的手轻轻捧着我的脸--这手套触感真的很好,
细腻而温暖,似人而非人,怪不得许多客户拿到玩偶后都喜欢静静地把玩玩偶手
臂--我还不能说话,只能「嗯嗯」地回应她。
嘴上的胶布被撕下,我现在能把嘴张开了。我将嘴撑到极限,楚才便将我嘴
里的口塞一把扯了出来。虽然只过了几个小时,但那口塞已被口水浸得发黑,满
是臭味。--十分嫌弃地丢进垃圾桶,这是每次取口塞时我都会看到的动作。
接过林浩递来的水,大口地灌下去。好几个小时的感官封闭,仿佛做了一场
长长的梦,那段完全黑暗、失聪的时间我确确实实经历了,但又像没经历过,脑
海中只有被封闭前和苏醒后的记忆。
「好累呀雅子姐,被人抱来抱去的,你都不烦吗?」吕艳挽着我的胳膊,将
头靠在我肩膀上。
我烦吗?也有点吧,但是刚才那种想动却还要坚持的状态,真的好爽呀。
「哎呀,都是工作嘛,你看那些工地上的工人,他们不辛苦吗?」我终于还是没
把这种想法说出来。我怎能说出来呢?吕艳那双无瑕的眼睛,永远蕴藏着对一切
美好事物的期许。
「也是哦……不过总之雅子姐,今天不早了,快收拾收拾回家睡大觉吧。」
吕艳话还未落地,便开始将手套往下扯。
啊?这么急着卸下装备吗?小艳子呀,不如就被这身衣服紧紧裹住,永远成
为白傀儡的填充物吧!「嗯嗯,小艳子今天也辛苦了,赶紧回家休息吧。」我脱
口而出。
「咱今晚不吃烧烤了吗?」林浩凑了过来。
「不吃了,我今天真的好累呀。明天我还想看能不能跟那个男的约一下呢。」
吕艳掏出了手机,似乎在发消息。
「你的相亲对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