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逆转世界的四爱姐弟】(2/14)
迷人,也难以激起男人心中平庸的歹意——他们不敢接近。
当然,更合理的解释显然是平时不会有人来复舟修道院,自然也就无缘见识这位美人。
随着宇宙共和国的生活品质越来越高,面包与马戏开始供应过剩,民众沉浸于短平快的现世享乐,年轻人周末早就不去教会了。
合情合理的,修道院的功能只剩准点报时,尽管艾尔维拉一心想要当一个救苦救难的好修女,然而她只能终日坐在忏悔室外面,用一排沙漏矫正来越来越不准的石制刻漏,然后在整点时分敲响大钟。
「这样的日子周而复始。」
纯白的修女将目光落在沙漏光滑的边缘,她突然觉得,它的造型像极了正在滴奶的女性乳房,「除了我自己在流沙中一点点老去,真想不出第一天与第十万天到底有什么区别;而我所做的一切,究竟有何意义……到底是为了取悦神明,还是取悦除我之外的所有人?」
即便只是面对着沙漏、独自抱怨两句,对于严于律己的艾尔维拉而言已经有些叛逆了。
作为黑杉城领主的长女,艾尔维拉的命运在诞生之初就被注定了:终生守贞侍奉神明,以求黑杉氏生生不息、开枝散叶,尽管这一切繁荣都注定与她无关。
这项残酷的传统,据说是黑杉氏始祖与白熊山的本地神灵订下的神圣契约,比起高原部族那极为血腥的处女献祭还是文明了不少——至少,每一代的黑杉氏长女都可以在修道院寿终正寝,不必用自己无瑕的肉体完成仪式、沦为宴会主菜和骨制酒器。
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,作为女性的身体需求也逐渐变得强烈起来。
惯于沉默的长女,在极为严苛的禁欲教育下长大,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一下;直到十五岁被
大姐姐们面面相觑,无论态度多么友善、技术多么精湛,终究不敢把这根戴着锁的阴茎整个塞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无奈之下,三位风月佳人只的化身锁匠的学徒,前前后后研究了一个小时,却始终找不到鸟笼的锁眼到底在哪;她们又不敢冒着伤到命根的风险强行拆除鸟笼,万一划伤了男孩的阴囊,那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。
「罢了,王子大人的雏鸟高贵,是妾身的贱穴不配。您特么还是另请高明吧!」
黑杉城下的顶流名妓们最终只拿走了嫖资的定金部分,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精心布置过的炮房,为小野鹿强行破处的计划宣告失败。
经过同行之间的口耳相传,黑杉的基尔一战成名,迅速被全共和国的性交易系统纳入黑名单;除非被他的缺德老爹用大口径的青铜臼炮指头威胁,否则这辈子都不会有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为他服务了。
面对诘问,基尔指着双腿之间的位置——当然他穿着裤子,振振有词地辩解:「无人指使,是我自己想戴罢了。再说戴锁多好玩啊,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——」
想后,倔强的野鹿始终不肯透露自己身上贞操锁的来历,因而被怒不可遏的父亲大人关了禁闭,在小黑屋里吃面包喝冷水、反思自己作为男人和黑杉氏继承人的责任。
——责任?先民在母权的部落时代,从来都是性交自由的,想做就做、不想做就不做;一旦进入了文明,特权阶级却开始挥舞起父权家长的大棒、天天管制年轻人的性爱。
「真荒谬,弟弟的责任就是做爱,而我的责任是不能做爱……」
艾尔维拉坐在梳妆台前,笑着拉开了装满各种贞操锁、苦修带和其他装备的抽屉,「多亏有先贤发明的这些圣器,才让我最亲爱的弟弟在关键时刻保住了自己的清白,粉碎了父